息起来,他抬首睇目四周。忽见不远处有一空缺,咬咬牙提气纵跃冲过去踏上屋檐,猫着腰飞奔离开。
“怎么能让他逃了。”徐宴愤然道。
“逃了才有用。他还要回去给苏敬晖报信呢。”说罢裴皎然走出牢房。
甫一从京兆狱走出来,为首的金吾卫将领迎上前,拱手施礼,“裴相公吾等失职。一时不慎,竟让贼人逃之夭夭。那人犯……”
盯着刺客消失的方向,裴皎然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即是讥诮,亦是惋惜。她睇目四周道:“无妨。到底花了大价钱精心训练出来的刺客。若这么轻易折了,岂不是可惜。今日辛苦诸位,不当值者都回去歇着吧。”
“多谢裴相公。”
闻言裴皎然面上笑意更深。
那刺客能够顺利逃走,哪里是什么一时不慎,分明是她故意如此。她需要一个去给苏敬晖报信,让他知道要举告他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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