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眼睫微垂。她方才的话也是换做其他人,已经恼羞成怒。而裴皎然无动于衷,连同她的身影也化作一团漆黑浓雾,深深扎进她心里。眼前人并不是她接触过的那种贪婪无度的官员,对方的平静更加可怕。
见徐宴不说话,裴皎然继续发力,“徐娘子看我虽身为相公,但每日依旧战战兢兢。唯恐见疏于君,自此失了公平。他们今日只是审了你,别忘了旁边还有寡母幼儿。他们又会如何对她们呢?”
话如利刃,刺破了徐宴的心。她还是有软肋的,她们需要有人将公平给予她们。可一定要屈服在强权之下,做她手中刃,才能得到公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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