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裴皎然推门而出。缓步走向隔壁牢房,站在门口往里面望去。
“说了多少遍。是苏家人害我在先,我来长安只为求个公道。”被绑在刑架上的人缓声道。
对方的声音比之前要虚弱许多,浓郁的血腥味一个劲地往外蹿。
“徐宴,你想要什么样的公道?”裴皎然笑盈盈地问。
“一个不畏强权的公道。”徐宴抬头朝门口看去,奈何血水染在眼前,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铁链晃动的声音再度响起。那道人影缓步从门口走进来,走到不远处的案几前坐下。
“是你!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徐宴仿佛想起眼前人是谁,怒吼起来。
“不。我和他们不是一会的,我只是我。”裴皎然低头翻看着案上的文牒,“你已经招供了吗?”
“怎么可能。上上下下那么多条人命,我凭什么认罪。没做的事,我才不会承认。”徐宴语气凶狠,“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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