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都不能顺着儿子的意思,去把一位有实力具儋台衡者贬黜出去。眼下放眼政事堂,只有裴皎然是一把趁手的快刀。
如今河朔虽然安分,但那也是因为有裴皎然作为中间人,才让那些节度使有所收敛。至于隐在河朔背后的山东高门大户,虽然不乏入仕者,但依旧对北地颇为偏向。不过这一点他也不担心,毕竟只要三镇归降朝廷。来日有的是机会派人去梳理他们间的关系。
今日吴王那番话,好在说的委婉。而岑羲那番话说的还算中听,但却让他不得不派遣吴王出使回鹘。
思绪至此,魏帝禁不住冷笑。必要的警告还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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