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来的消息。新任的西南供军院使,以神策军和剑南军近日消耗颇多,馈运不济为由,扣下了一批新送抵达军资。眼下是由剑南节度使从府库中拔了一部分军资出来。”
魏帝眸光凝在裴皎然身上,“竟有此事?”
闻言裴皎然沉稳回话,“这次随右神策大将军出征的供军使,是臣选的。从数日前到现在供军院那边依旧不肯拨军资出来,韦节帅安排在那边的剑南军已有怨言。”
西南的供军院被张让的义子,折腾的不像样。虽然如今换了人去管,但是一摊烂账纠缠下来,宛如乱麻。
魏帝对裴皎然的话有所不满,“之前已经有人举告过西南供军院,重新派人过去。怎么眼下还是有理不清的账册。裴卿,朕记得你是江淮盐铁转运使。此次供军院一事,是由你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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