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供军使依言离开后,屋内只剩下李休璟一人。他一脸疲惫地往凭几上靠去。
视线倦怠地往四周扫去,偶见不远处的房梁下。有一只蛛蝥趴在网上,似在休憩。仿佛是感知到什么,蛛蝥缓慢舒展步足。下一瞬一只飞蛾停在了蛛网上,拼命地挣扎。眨眼间蛛蝥已经蹿到飞蛾面前,锋利蛛鳌死死地钳制着飞蛾,直到它不再动弹。蛛丝将其一点点包裹起来。
面前的烛火虚渺,透过摇曳的烛光,目之所及都变得虚妄起来。当烛火再度跳跃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变得和那只飞蛾一样,渺小且弱不禁风。他在蛛网上挣扎,眼睁睁看着蛛蝥靠近他,将他茧困于其中。光影黯然而去,与他再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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