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昼夜辛苦,朕深感欣慰。准你休沐五日。”魏帝捏了捏眉心。这局棋输了让他难受不说,还要和裴皎然这样的老狐狸虚与委蛇大半天,更是令人烦闷。
待裴皎然走后,魏帝目光阴沉地看着桌上那盘棋。他本来以为让南衙北司争斗起来,他可以借机进一步扩大皇权,让太子顺利继承皇位。但张佑殴打李敬,却无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打破了朝局的宁静。吴王看似没牵扯进来,实际上又息息相关。
“张家既居外戚之贵,但无谦和之德。打发他们回老家颐养天年吧。”魏帝看向原正则,冷声道:“去贵妃宫里传旨意,让她闭门思过一月。后宫大小事务交给薛昭仪决断。”
听闻此言,原正则不禁微微一愕,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之中,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涟漪,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所震撼到了一般。
许久后,他终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低声应喏。然而,尽管他已经做出了回应,但那略显迟疑的动作和稍显凝重的表情,却让魏帝的目光凝在他身上。
“你比张让聪明,取代他也未尝不可。”
魏帝笑容中似乎藏着某种未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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