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跪在地上的张佑,又移目望了望一脸茫然的吴王。自己这个孩子年幼不说,母族更是不堪大用,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令人厌恶。即便忠心,但也叫人无法忍受。
“什么党争不党争的,哪来这么多党争。都是朕的臣子。”魏帝抬首指了指太子和吴王,微笑着开口,“你们是朕的儿子,不要为张佑伤了和气。张佑不学无术,酒后伤人,视法度如无误。按律徒一年,尔等均不准为其求情。”
此时张佑有所不甘,扬首看向裴皎然,“陛下裴相公身为宰相,却无端殴打小民。难道魏律是为此等高官而定么?”
话音甫落,一旁的吴王狠狠打了张佑一巴掌,“荒谬!裴相公好端端打你做什么!不要在这里东拉西扯。金吾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他拖下去。”
金吾卫领命,捂了张佑的嘴,将其拖了下去。
御座上的魏帝,阖眼疲惫的摆了摆手。示意诸臣继续奏疏。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便散了朝,独留了裴皎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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