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明早你来寻我,然后去门下省寻岑羲。”
待李敬应喏后,裴皎然携了周蔓草缓步下来。走到酒肆门口,抬头往前看去。
“张尹、周县令你们怎么都在?莫不是崇义坊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裴皎然微笑道。
闻言二人齐齐回过头,又瞥了眼捂着脸的张佑。京兆尹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张贵妃的弟弟,非说有人打他。依我看八成是喝醉酒摔的。还让武侯把我和周县令都请来崇义坊,替他抓人。”
“抓到了么?”裴皎然往前看去,“不过李补阙今日特意来答谢某,也无缘无故被人揍了一顿。幸好我这义妹路过出手相助,他才幸免于难。唉,不过还是伤的不轻。”
“还真有人这么大胆?”京兆尹目光不善。
“是。不过李补阙在被打的地方,还拾到了一块玉佩。”裴皎然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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