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
无端被周蔓草这么一骂,李敬面上窘态更重。垂着头一言不发。
“李敬,这话虽然不中听,但也并非没有道理。对方敢打你这个朝廷命官,显然是不把中书省放在眼里,更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裴皎然深吸口气,“走吧。我们去你方才买糕点的食肆里瞧瞧。看看是哪户张家人胆子这么大。”
华灯初上后,坊内远比之前热闹。
“女郎。待会找到人以后,我们要去找武侯捉人么?”周蔓草压低声音道。
“捉人做什么?”裴皎然一笑,眼中露了几分狡黠,“我们不能用用其他法子么?”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崇义坊内最大的食肆面前。
三人前后入内。裴皎然视线在屋内逡巡一圈,指了指二楼。
“领我们去楼上。”裴皎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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