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供军院若有问题,岂不是要寒了一众将士的心。”
“所以西南供军院有没有问题?”魏帝冷声道。
“自然是有的。臣派人去查,有人举告供军院院使设立私库,挪用供军院之财。”裴皎然垂首,举着笏板,“请陛下明查。”
魏帝似乎是陷在沉默中,久久未语。觑着魏帝,裴皎然忽而敛眸。她明白魏帝自诩治下的江山是盛世太平,然而实际上他为了制衡相权,对内侍们有意无意的放纵,反倒是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世道对百姓更坏,对朝局的破坏力更强。
正当魏帝沉思之际,一青衣内侍步履匆匆地从一侧走过来。还未开口,原正则挥手示意他赶快退下。
青衣内侍见状,压低声音,“王忠他自尽了。他还写了一封信,说他奉命杀死了白合。”
声音甫落,原正则脸色骤变。
魏帝偏首,皱眉道:“内侍省的人,怎么来太极殿寻人。原正则你是怎么教他们的?”
闻言原正则拱手,“陛下,白合他自尽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