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则抬起头,“裴相公希望谁当替罪羊?”
“唉。原巨珰,不是某希望谁当替罪羊。而是你需要谁来当。”拍了拍原正则肩膀,裴皎然轻声道:“张让把持内侍省这么久,难道没有眼线么?断了他的眼线,这内侍省还不是你的天下。反正也没人瞧见你去御史狱,同样御史狱的人也没在里面见过你。”
御史狱的推鞫房守卫森严,若无诏命。闲杂人等不得擅入。可偏偏嫌犯死在御史狱,此前御史狱又出过情况外泄一事。两者加在一起让御史狱的守卫成了笑话。
“您的意思是,把这事推到张让头上?”原正则迎上她的视线,“奴婢明白怎么做。”
“原巨珰果然是聪慧的,难怪可以得陛下青睐。”裴皎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去弹劾白合,而你负责去栽赃张让。可明白?”
“奴婢省的。裴相公您只弹劾白合么?”
“时机未到,不可鲁莽。”裴皎然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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