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西朝堂里候着。因着天冷,两间屋舍内都已经设有炭盆。朝臣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炭盆边上。
众人聚在一块,味道自然好闻不到哪去。
皱着眉,目光中屋内逡巡一圈。裴皎然径直走到窗边坐下,手缩进裘衣里。
一旁的吏部尚书见状,“裴相公,您怎么不过来坐坐。”
“人太多。我素来喜欢清净。”裴皎然语调淡漠。
话音甫落,屋内的人互相看了眼。有人窃语起来。
“哎呀。怎么有人知道要参朝,还不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也不知道是谁。要是熏到各位相公,这可怎么得了。”
一语即出,众人纷纷散开。
不远处坐着的岑羲,神色颇为无奈地看了眼裴皎然,转头和贾公闾道:“我们上了年纪有老人味也正常。裴相公,你还是莫要嫌弃。”
“怎会。就是人太多凑在一块,窗户关的这么严,熏人也正常。”裴皎然舒眉,“我开个窗就好。”
话音甫落,裴皎然推开窗。冷风瞬时灌了进来,屋内味道亦变得清新不少。
“裴相公,你这……”
“吹吹风,都清醒清醒。免得等会御前失仪。”裴皎然笑道。
不多时,一内侍走了进来。告知众人可以入朝,殿中侍御史这才上前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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