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一事,不也是死罪么?”
话中威胁不掩,裴皎然眸光锐利。
能登上这个位置,原正则自然也不是没本事的。顷刻间面露笑意,“奴婢明白。不过万一奴婢有什么事,还望裴相公您能够出手保全一二。不然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会不会把什么说出去。”
笑着打量眼原正则,裴皎然挑眉,“还不错,你也学会威胁人。原巨珰且放心,某不会袖手旁观。”
打发原正则离开,裴皎然倚着凭几深吸口气,抬首轻揉额角。
魏帝年事已高,又反反复复的病着。如果一旦有了意外,那么太子一方对禁中的掌握尤为重要。
任意一方掌握了禁中,许多事情都会变得对掌握者有益且合法起来。眼下原正则得到张让的信任,对她而言是好事一桩。
捏了捏眉心,裴皎然批阅起案上的文牒。
算着时辰,武绫迦和元彦冲应该相继到了户部和政事堂。
户部那边自是不必说,她替她成功守住了两税,且就看魏帝打算怎么处置延资库。
至于元彦冲那边……
裴皎然唇梢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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