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日指不定给中书省捅个大篓子出来。”
话落耳际,李司空道:“二郎,可同你说了苏绰的事?”
听李司空提及苏绰的名字,裴皎然端起桌上茶盏,啜饮一口,“二郎此次是奉密旨去神策军镇练兵。苏绰他这几次考绩都不合格,二郎有意要踢了他。而苏绰多半也对二郎怀恨在心。二郎的意思要我盯着苏绰,顺便找个机会把苏敬晖拽下去。”
说这话时,裴皎然小心觑着李司空的神情。她是有意要对付苏敬晖不假,但绝非这般轻易就出手。
“二郎密托某去查苏绰的履历。”李司空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他这几年都待在神策西北的军镇,每年考绩都是中上。”
“那更好办。”裴皎然唇梢扬起,“他这次考绩都是恰好合格。既是如此,那此前的考绩多半有猫腻。何不借此机会,将神策军镇从上到下彻查一番,眼桩能拨了的都拔了。李司空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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