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怪罪还是不怪罪。额上沁汗,不敢抹,只得任由其顺着脸庞流下。躬身告退。
他一走,只听见屏风后飞出一只茶盏。随即有人出言问道:“你的人怎么回事?这个时候好端端地告什么假。”
低头扫了眼地上的茶盏,贾公闾撩衣坐下道:“如今中书省是她的天下。别说是我们的人不在,就算在,也未必能知晓此事。她既然敢把这件事捅出来,就不怕你对付她。恐怕在朝堂上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诱你下水。”
张让已经走了出来,冷哂一声,“早就提醒过你,不要放任裴皎然在长安搅弄风云。眼下养出这么条毒龙,你如何收场。”
听着张让的话,贾公闾不置可否。转头翻看起桌上的文牒。
眼瞅贾公闾不理会他,张让敛衣坐下。冷声道:“不能再留着她。”
“张巨珰,她在亳州的时候你已经动过一次手。结果如何?”贾公闾一面翻看着文牒,一面在其上批注,语调冷然,“她如今已成气候,要对付她不容易。再有您现在应该更关心,昭应那边的事。某知晓你和吕家关系密切。”
闻言张让冷哼一声,“此事我自有主张。无凭无据的,他们不能拿吕翌母子如何。”
摇头轻哂,贾公闾做了个请的姿势。
“怎么,贾相公是打算和某分道扬镳?”张让抬首死死盯着贾公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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