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担任秉笔宰相的缘故。中书令的公房,只能搬到了中书省另外一处。
甫一推门而入,只见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卷宗,显然是被人当做发泄之物丢的。一旁还跪着垂首的书令史。
“苏相公。”裴皎然拢袖唤了声。
“哼。”苏敬晖冷哼一声,“不敢。裴相公如今都敢越俎代庖,指使李敬越过我这中书令上奏弹劾张让,实在是叫人刮目相看。”
听出苏敬晖话中的讥讽之意,裴皎然神色如常,“你我同为政事堂的相公,此事算不上越俎代庖。”
似是被她一语噎住,苏敬晖额头上青筋暴起,抓起案上茶盏,又重重搁下。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你好生盯着李敬,莫让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不等她开口,苏敬晖摆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抬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苏敬晖,裴皎然唇梢挑起一丝弧度。继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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