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众臣皆是一怔。张让连忙撩衣跪地,“若白合真的敢做此事,奴婢难辞其咎。可若李敬是受人指使,胡乱攀咬奴婢。奴婢的权力皆来自陛下,污蔑奴婢便等同污蔑于陛下您啊。”
李敬眉眼一冷,“张巨珰这是什么意思?”
“哼。”张让一边抹着眼泪,一面道:“奴婢整日伺候陛下,所想也是陛下。不似李补阙这般不知在为何人办事。这中书、门下二省竟能默许你不上奏到政事堂,直接越权上奏。没想到中书省手眼通天到如此地步。”
“张让,你一介阉竖。谁准许你在朝堂上大呼小叫,我中书省再怎么手眼通天,那通的也是陛下的天。不似你这手眼通天,不知通到何处去了。”苏敬晖厉声驳斥道。
听着苏敬晖的话,裴皎然无声一笑。余光瞥见左仆射宇文节起了身。
“这桩案子六年前,臣任右补阙时曾经见过这案子,当时也派人下去查过。结果情况却和案上所述不符,故而驳回。”宇文节转头看了看李敬,“臣好奇李补阙为何又将此事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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