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保重。”裴皎然面上笑意柔婉。
回到宅子里,周蔓草和碧扉一脸担忧地迎了上来。
“刚才外面那妇人是怎么回事?你可有受伤?”周蔓草柔声道。
“无妨。李润之妻,我已经让李司空遣人送她去和李润团聚,一家人还是要在一起。”裴皎然移目看向一旁的碧扉,从袖中取了信笺,“女学那边已经有了回信。同意你去学堂读书。”
碧扉面露喜色,“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裴皎然眼中含笑,“你且安心念书。来日指不定也能做个女官,亦或者女夫子。”
“女郎你骗我的还少?炉上煨了吃食,女郎快来尝尝。”将信收入怀中,碧扉挽着裴皎然臂弯,“快走,晚了就不好吃。”
用过膳,裴皎然回到自己书案前。提笔在白鹿纸上奋笔疾书。不多时,墨字现于纸上。
垂眼望着信笺,裴皎然深吸口气。让武绫迦前去洛阳,她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毕竟长安风浪未止,让其离开,能让延资库掉进她设的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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