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么?”
窥见李敬眼中的期待,裴皎然淡淡道:“你要是嫌死的不够快,可以全部检举。只许拿走有关中官侵占良田一事,其余的我会把它们都烧了。”
“喏。”
目送李敬离开,裴皎然视线重新转回到那一大摞卷宗上。神色无奈地笑了笑。
她之所以会突然同意,当然是有自己的私心。
唤了庶仆端了个炭盆进来,裴皎然将李敬抄录的卷宗丢了进去。在火焰的熏烤下,她额角沁汗。汗水顺着额角滑到脸颊上。
直到火焰将最后一沓卷宗吞没,裴皎然将手边的残茶泼了进去。又持着火钳在灰堆里翻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只言片语残留。这才唤来庶仆将火盆抬出去。
下值的钟声也在此刻响起,裴皎然慢悠悠地出了公房。步上承天门街,混在一众朝臣中走出朱雀门。
跨进崇义坊,裴皎然直奔武侯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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