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亲封的吴国夫人。怎容温述一个县尉这般放肆。”
扫了眼吕翌,裴皎然寻了处空位坐下,“吴国夫人可好?”
“承蒙裴相公关心,阿娘已醒。方才还在问草民,打算如何惩治温述这个竖子。”吕翌笑着看向裴皎然,“我阿娘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吴国夫人。被人拦驾不能回府,还被气病。温述总得给个说法吧。”
“我是来昭应养病的,又不是来昭应公干的。吕郎君为何不问问元中丞,这事要怎么办才好。”裴皎然饮了口桌上的热茶,目露难色叹道:“万一吕郎君真要牵扯进什么大事里,我想吴王殿下也不会姑息的。”
话音甫落,吕翌骤然变了脸色。长安来的信,只告诉他。这两个人都是太子的人,他要是想保住荣华富贵,就按照信上的来做。和这二人周旋。
“裴相公,你这是什么话。某自然是对陛下和吴王殿下忠心耿耿,不敢逾越。”
听出吕翌语气中的不快,裴皎然道:“元御史不是因为接到举告。昭应县令周宪受贿才来的此的么?既然如此,为何不提审周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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