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吴先生为韩通文行冠礼”
吴清河整理了一下服饰,韩通文恭恭敬敬的跪在吴清河面前。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吴清河念完祝词之后笑眯眯的一脸慈祥,手中拿着布冠裹在了韩通文脑袋上。
“谨守教”
“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吴清河又将镶嵌满了珠饰宝玉的帽子戴在了韩通文头上。
“谨守教”韩通文在叩首。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之庆。”吴清河三念祝词,又将雀冠端端正正的给他戴上。
身为一位博学鸿儒,对于仪礼士冠礼这一套流程自然知之甚详,初加巾,次加帽,三加幞头,冠礼这才算是结束,一套完毕韩通文感觉自己都能参加黄巾军了。
仪式非常隆重,吴清河却给韩通文起了一个俗不可耐的表字,必显。其中之意在座宾客都心知肚明,也对韩通文这样的走运非常羡慕。来的都是一些文人官员,叶柳和秦子桑负责在后面清点送的礼,这些人出手简直是阔绰。至于他们两个的礼物,叶柳把他最喜欢的春宫图折成画卷送给了韩通文,谁能不珍贵。秦子桑八百年掉不出来一条鱼,终于钓邻一条送给了韩通文谁能不礼轻情意重,至于到底是买的还是钓的他自己不谁知道。
待宾客们都离开之后,乔松狼儿才都从内院跑了出来,两人还不忘拉着害羞的孔昭,这是孔昭第一次见吴青河,还有一些怕生。
“吴爷爷,想死你了”
吴青河摸着三个孩子的头简直乐的都看不见了眼“这可爱的娃娃是...”
“先生,这是我的第三个徒弟叫孔昭”
“孔昭见过爷爷”看着吴青河慈善的面容,孔昭也放开了戒心。
“好,好,都是好孩子啊”
叶柳的父亲叶南曾是吴青河的学生,秦子桑原本也是青崖书院的学生,两人对吴青河也是恭敬有加。
入夜之后,韩通文伺候下了三个徒弟睡觉,他有心事想要和吴青河讲讲,但是吴青河毕竟赶了一的路,韩通文想着等明日再,回到卧房刚躺下却被吴青河叫醒了。
“通文,你出来”
“我看你白欲言又止的似乎想要和我什么”
“先生我....”韩通文吞吞吐吐的没有出来。
“有什么话就快点,等我走了你就是想我也帮不了你了”
“我想让您替我去提亲”
“哈哈哈哈,我道是何事,哪家姑娘跟我,如果我老夫觉得可以一定去帮你提亲”吴青河笑道。
“那个女子您也认识的,还经常出入我的竹屋”
“是静香吧”
韩通文点零头。吴青河倒也不是凭空猜测,他们几个老头子其实都很赞同这么亲事,在青崖书院也一直在促成静香和韩通文,静香性子柔弱即便吃亏也不会言语,老先生们都非常怜爱这个善良的姑娘,但是如果将来嫁错郎君一定受苦一生。韩通文虽性格古怪,可是对亲人朋友赤诚以待,狼儿乔松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静香嫁给韩通文是一件绝好的事情。
“你子还真有眼光”
“那丫头是个好姑娘,可惜太过柔弱善良要是跟了别人很容易吃亏,跟你凉是一个好归宿,你有问过静香可愿意?”
“当然问过,除了我她嫁给谁都不会开心的,只是可惜尉迟林好像有些不太赞同”
“那老夫就厚着这张脸皮去替你求这门亲事了,尉迟林耽搁了静香这么多年,相信他会给老夫一个面子的”
“多谢先生”韩通文非常激动。
“回去休息吧,老夫今晚休息一晚上明日就会去为你求亲”吴青河笑道。
次日一大早吴青河就带着韩通文前去鄂国公府求亲,一位名满下的鸿儒上门,尉迟林自然是亲自出门相迎接到了尉迟家正堂。
“山野匹夫吴青河见过鄂国公”
“吴先生真是折煞晚生了”尉迟林急忙起身不敢受礼。
“韩通文见过鄂国公”
对韩通文尉迟林只是点零头。
“不止吴先生光临国公府可是有何见教?”尉迟林问道
“实不相瞒,我这个学生与你尉迟府的明珠静香两情相悦,我这次前来就是想向鄂国公求下这门婚事,不知鄂国公意下如何”
“这....”尉迟林似乎有些不太愿意。
“我这学生才华横溢想必鄂国公自是知道的,不但如此他还武功卓绝,是一个不可多得文武全才”
“这我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