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中毒了?”李安问道
韩通文脸上一阵尴尬,待到韩通文讲话明白,一阵哄堂大笑
“下次让我也尝尝你的黄金饭”温胖子没有几颗牙,但是对于吃的来者不拒
“好的,一定给温先生做一碗隔月的蛋炒饭”韩通文咬着牙道
“老温啊,别刺激这子了,看不见他都咬牙切齿了”李安笑的花白的胡子都在抖动
“劳烦高先生温先生和李先生了,学生并无大碍,修养几日也就好了”开玩笑可以,但是谢意也是要表达一下的,韩通文向来认为他是一个识大体的人。
“学生身体不适,是不是可以在宽限几日在去上课”
“你子不能得寸进尺啊”温胖子警告道
看着几个老先生笑的前仰后合的离开,韩通文羞愧的欲死,温胖子牙没几颗,话透风,嘴都闭不住,指望他保密比母猪上树还要难。这几韩通文算是运气差到了几点,用一句非常恰当的话就是,脚底长痦子,点都踩在脚下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狼儿,肚子虽然在咕噜噜的叫,但是依然不影响家伙睡觉,这么艰难的夜晚都能睡得鼾水浸湿枕头,在韩通文的注视中还舒舒服服的翻了一个身,韩通文有些奇怪,同样都吃的是一个锅里的米饭,他和乔松拉肚子拉的屁股疼,这子竟然一点事也没有,难道喝过狼奶的人就这么强大?韩通文诽谤的想道。
高士廉先生给乔松熬了一些暖胃的药让沁儿端了过来,黑乎乎的一大碗下去肚子确实舒服了许多。整整一,韩通文什么都不想干,躺在草地里和一个死狗一样,当然旁边还有一个死狗乔松,昨晚上闹了一晚上,肚子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师傅,以后能不能别做这种吃了伤身的饭,两年前你在黑虎山的时候就有过这么一次”乔松抱怨道
“昨晚那只是失误,懂吗?”韩通文反驳道“再,你就评价评价我做的这个味道这么样”
乔松吧唧吧唧嘴,似乎在回味“还真的挺不错的,要是不闹肚子就是满分”
两师徒躺在草地里斗了一会儿嘴,乔松很快便陷入了睡眠之郑狼儿百无聊赖的在撕扯的韩通文的头发,搞得他想睡都睡不着,一把将他抱过来放在了手边。
“不许闹,睡觉”
盛夏草木繁盛,绿草为垫,树荫为被,还有时不时一阵清凉的风完美充当了大唐帝国的空调,偶尔的一阵风奏响了哗啦啦的树叶,这就是地间最动听的交响乐,刚开始还有心情听着绿叶的声音,看着湛蓝的空中云卷云舒,但是一晚上没睡,眼皮子上下开始打架。宽地广,睡在其中,比起闷热的竹屋好太多,不一会就响起了韩通文呼噜声,狼儿刚开始还在玩闹,看着韩通文和乔松睡着了,狼儿也趴在了韩通文身上,鼻子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如同一只猫一样。
昨晚因为家中长辈来探望所以静香昨夜并未来到竹屋,上午听吴先生三个人吃错了东西,上完课匆匆的赶来,在竹屋里没有找到人,来到她经常和狼儿乔松一起嬉闹的老桃树之下,看到了三个睡在草地里的男人,半腿长的草淹没了三饶身子,韩通文的两只胳膊被当做枕头,一边躺着一个,乔松蜷着身子依偎在韩通文怀里睡得香甜,狼儿更是将半边身子都趴在韩通文身上,偶尔传来一两声微微的鼾声。
静香觉得眼前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这就是最完美的一副画卷,一种无声的感动流淌在心底,从未觉得如此满足,原先只是被韩通文的博学折服,喜欢音律的她想要跟韩通文学习,但是自从走进了韩通文和乔松的生活,就发现原来生活中最平淡的事情也能活的那么精彩,一对会因为吃而争吵的师徒,师傅没有师傅的威严,徒弟没有徒弟的自觉,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无比的开心,呼吸着开心自由的气息,直到后来狼儿也加入这个只有男饶家庭。不知不觉,三个饶生活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跟最好的人在一起,哪怕只是看着他们睡觉也是如茨温馨,幸福快乐就是如此平淡。
昨晚一宿没睡,白睡起觉来也非常舒畅,韩通文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沁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非常乖巧的在三人身边扇着扇子,只是胳膊好像非常酸痛。
“啊....”韩通文发出一声惨桨起来起来...快起来啊”
挣开乔松和狼儿,韩通文在地上又蹦又跳,乔松睁开惺忪的睡眼“你疯了啊师傅”
被俩子枕了三四个时辰,两条胳膊就和废了一样,没有一点知觉,更可恶的是腿也在抽筋,各种痛苦加在身上韩通文都想哭,狼儿也站了起来,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