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或许没有,只是我自己不甘心而已。”
“行吧。”尽管这番话对贺风来说完全是一头雾水,一个字也没听懂,猜不透谢洄年心中所想,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干些什么,但他还是说:“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
夜幕四合,天色已晚,贺风走后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谢洄年一个人。
窗户没有关紧,一侧严丝合缝,另一侧却堪堪露出一条不太明显的缝隙出来。
有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来,接连不断地翻吹起桌前摆放的那叠厚厚的画纸,最终巧合般地停留在某一页。
那一页的东西跟其他嫣丽盎然的风景画还有璀璨灿烂的星空日落画比起来实在显得有些简陋——
那只是一枚看起来十分拙劣粗糙、没有丝毫技巧和美感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