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廉洁奉公四个字此时就仿佛是一个笑话!
半晌,他哑着嗓子苦笑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赵立明一听对方的话,立刻精神一振。
他就着双膝跪地的姿势,膝行上前,“老领导,现在情况还没到最恶劣的境地!
我们可以让人把那些赝品以维修的名义送去维修中心,然后一把火!再把记录也烧了,谁能证明卢瓦尔公爵捐赠的东西被掉包了?
文物这东西那么相似,卢瓦尔公爵认错了也是有的。
当然了,这个是面上的说法。如果实在不行,您老出面,受个累,和领导们沟通一下?
这事又不是只我们一家这么干,真翻出来,指不定多少人面子上不好过!谁家没点腌臜事儿呢?
到时候,咱们统一口径,让卢瓦尔公爵注意国际影响,咱们认打认罚,不打不相识,就把这事儿抹了也就完了。”
沈老听了自己这个老部下堪称天真的言语,“你以为卢瓦尔公爵是什么人?你威胁他?”
赵立明紧张的咽了咽唾沫,“最、最起码也能拖下时间,让我、不!我是说让子昂有时间逃出国去。”
沈老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跪在身前的赵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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