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借你爷爷的势,再给老陈施压,让他把所有跟这批文物相关的原始记录全烧了,就说‘档案丢失’——没有原始记录,赝品又都化成了灰,谁能证明他手上的东西是从咱们这换出去的?
文物这东西,相似的东西又不是没有!他认错了而已!”
沈子昂咽了咽口水,“好!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那那个卢瓦尔公爵那边……他要是直接找上面的人怎么办?”
“凡事都要讲证据,什么卢瓦尔公爵,这里又不是高卢,证据呢?
只要我们动作快,来个死无对证,任他说破天去都没用!
不过这事还是得靠老领导帮我们出手遮掩一下,要不万一被查出来我们在文物修复中心放火,那就说不清楚了。
我们现在就去找老领导,把这事一五一十说清楚!快点走,再晚就真来不及了!”
沈子昂听了,心下稍安,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确定,“这主意能有用吗?”
“能拖一时是一时!”等他们找到证据,我们早就改头换面、远走高飞了!
你爷爷就你这一个亲孙子,他还能眼看着你去死?你爸就你这一个儿子,你一时想差了而已,他还能大义灭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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