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盯着健康娃娃时才有的那种光。
眼泪刚要涌出来,院门口突然响起自行车铃铛声,叮铃铃的,在这安静的上午显得格外脆。
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推着车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推着车的警察!
前面两人其中的一个车子还没停稳,就忙不迭的亮出个工作证件,“我们是民政局和计划生育办公室的。李白杨、黄海波是吧?”
他对着好奇走出来的院长和那夫妻看来,准确的喊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一听到计划生育办公室的,那对夫妻的脸“唰”地白了,比院墙上的霜还白。
他们是来找好处的,如今好处没找到,还有可能交计划生育罚款?
来人看向闻声走出来的曼曼,“这是你们扔下的姑娘吧?”
工作人员的声音平铺直叙,却带着分量,“我们查到,你们在四年前交了超生罚款,但是那是二胎,还是一个刚出生的男孩。
你们家里的第一个孩子今年十岁了,是个男孩。
那么,你们这是超生了两个。会计那儿有账。
你们家去年刚翻新的房子,西头那间还租给打工的工人歇脚了,我看院长的报告上写的却是,你们养不起?”
夫妻两个脸色白如金纸,脸上的冷汗在这般寒冷的天气中还一个劲儿的往外冒。
听到是院长告密,两夫妻连忙把怨恨的目光看向院长。
曼曼被他们恍若褪去人皮的怨毒模样吓的连连后退,退到院长奶奶的旁边,紧张的揪着对方的衣角才觉得心下稍安。
院长见了,也冷下了脸。
她能掌管一个孤儿院,自然也不会只是慈眉善目。
她冷冷的和夫妻两个对视。手上则轻柔的包住了曼曼的小手,不着痕迹的把她往身后推了推。
不过她的动作注定是无用功,因为那对夫妻此时的注意力根本已经不在曼曼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