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兄弟,没有谁比谁低一等的阶级概念,你也用不着看不过眼。”
“你拿来的这件样衣,我一定是会付你报酬的,即便是效果并没有令我满意,我也不会白白碰你的东西,这你可以放心。”
听厉景渊这样说,约翰摊手“算我失言。”
衣服的归属权问题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决定,厉景渊将皮箱的盖子一盖,往边上一推,示意李力华拿走。
厉景渊继续道“先抛开蛛丝肤衣的交易不说,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想要促成的交易?”
约翰悠闲自在得很,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
手指着空白的桌面,“厉领主就是这么待客的,连杯茶水都没有。”
这一出给厉景渊整无语了,他耐着性子,唤醒手腕上的腕带,在全息投影上操作一番。
没等一会儿,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厉晚晚和陈大勇都朝门廊处看去,厉景渊给陈大勇打了个手势,陈大勇就大步走去。
接着陈大勇就推着酒店送餐的餐车进来,前来送餐的侍应生压根就没进来套房。
陈大勇将茶饮配套的东西全部端上桌,还从下层将配套的茶点和一应配料全部拿出。
陈大勇一个糙汉子懂什么,厉晚晚看不下眼,帮忙按照熊国的惯用习惯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