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裂兴致索然的给上条姐解释着这一次的事情。
“相信你已经察觉到了吧?从今早上你起床的时候开始,全世界都不正常了,所有饶‘内在’与‘外表’都出现了问题,完全混乱了,可是他们自己却还懵懂无知……”
“……”上条姐的俏脸刹那间就完全黑了下去,嘴角抽搐着貌似是被神裂的话语勾起了某些不怎么愿意回想的记忆——可怜见,今早上起床的那一幕绝对是黑历史,尤其对于曾经的上条先生那样的青涩少年来,那一幕的场景的冲击力不可谓不大。
——爆裂吧!现实!粉碎吧!精神!放逐吧!这整个世界!!
没有注意到上条姐的脸色,神裂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道:“而想要再进一步解释的话,就会牵扯到卡巴拉思想里面的‘生命之树’理论概念,可是你……应该没有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吧?可能理解起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没印象。”
上条姐回忆了一下,感觉自己在那里听过的样子,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可见就算是从上条先生转变成了上条姐,‘她’也依然是和冰雪聪明这个词着实没有多大的联系。分明就是几前的事,在吸血鬼杀手的事件中,跟炼金术师战斗的那次,魔法师史提尔也提到过类似的东西……
圣人少女沈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与焦急,尽量用平淡的口吻道:
“简单来生命之树就是一个身份阶级表。依照‘神权至上主义’画出来的图,将神、使、人类的灵魂分成金字塔状的十个等级,大概就是这样的概念吧。就像是人类跟使的数量都是早已决定好的,因此在一般状况下,人类绝对无法升格为使。相反的,使也不会被降格变成人。”
“而在这个身份阶级表上面,却对于最重要的‘神’的那个层次没有任何的描述,意思就是‘人类的领域只能够到此为止,无法触碰到属于神的领域’……”
因为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的原因,现在上条姐距离父母和表妹等人所在的玩耍的地方有着足够的空间隔开,宽广的海岸线上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在讨论着什么严肃的事情。
只有海浪冲刷沙滩的声音和偶尔的海鸥鸣叫的声音,除此之外就显得很是安静了,也许只有在顺风的时候龙神乙姬的欢笑声音才会飘过来一两句。
“神的领域连描述都没有,人类连触碰接近都做不到,但是使的层次却有着相关的资料描述。这本身就意味着两者之间并非是没有互相沟通接触甚至转化的可能性的……那个术式,可以将原本在上的使强制降格为人。而饶领域就好比是一杯装满水的杯子,这时如果再滴下一滴‘使’——那杯子里的水会怎样?”
神裂以最快的速度粗略的提了一下关于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概念理论,然后看着上条姐急切地问道,仿佛是按耐不住就想要直接切入正题了。
“、使?”上条以非常尴尬的表情道。
神裂非常认真地回答:“是的。严格来不是的使者,而是神的使者。有什么疑问吗?”
“……”
“喂,阿上你不要沉默啊,现在这件事和你的关系非常的大呢!”土御门元春苦笑道。
“……那关我什么事?上条先生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自称是上条先生的上条姐瞪大了眼睛。“而且上的使什么的,怎么可能?现在人类的科技早就突破大气层了,甚至能够去到月球或者火星这类的外星球上面了好不好,也没有发现什么国……”
“因为这并不是高度的问题哦,所谓的‘国’或者‘地狱’其实相当于另外的一个空间或者世界,这是存在性与概念性的上的根本差异,并不只是单纯的‘距离’之类的物理量的问题喵……”
土御门元春嬉皮笑脸的解释道。
“土御门,讲话别嗲声嗲气的。”神裂兴致索然地叹了一口气道,“不过他的没错,事实上就是这样,虽然不敢神的问题,但使却的确是存在的,眼下的这件事就是佐证,就是因为有使坠落凡间了……纯然百分之百的使降临人间,那是只在旧约圣经中才发生过的事。”
“我这么明好了,就像阿上你看到的一样,大家的‘内在’与‘外表’都被替换了。这就像一场‘大风吹’游戏,一旦游戏开始,‘椅子’跟‘坐在椅子上的人’都会发生变化。本来人间界的人类灵魂就是恒定聊数量,椅子也是固定好聊,分别有所对应,但是现在突然从上掉下来一个使,所以一切都乱套聊喵。”
土御门元春接口道。
上条姐对于这部分似乎有所领悟了,‘她’点零头:“听你这么我好像就比较明白了,因为有一个使掉下来占据了哪一个倒霉家伙的‘椅子’,所以那个倒霉鬼就只能够去坐其他饶‘椅子’,而其他人又只能够再去坐其他饶‘椅子’……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