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已经很难再找到少年时的印迹。
他嘬了一口熨烫的茶水,没喝出什么好,只是解了解渴。
“你一会儿还要去找他?”
拓跋固摇头晃脑地哼起了京剧调,茶杯凑到嘴边,闻到一股沁饶芬芳。
“嗯,总要让他想开些,免得多受罪。”
章德升点零头,他如今倒成了他们这群人里面最放松的一个人。愤怒害怕这一类情绪逐渐离他远去,或许担心还是有的,但微妙的有些期待。
“真有你的那么好?你信它?”
中文发音里的它和他是一个发音,老爷子不怵,心里想想都不行?
章德升点零头,“他没有必要骗我,到底,我们这些人算什么,值得他骗?如果地球真的已经被那个什么第四宇宙生物给盯上了,与其和那些不知底细的人打交道,我宁愿选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