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晓亮一下愣住了,还有一颗色子呢?
叮当!
忽然从色盅中掉落了一颗色子,原来方才这颗色子黏在了色盅上面。
荷官也是一惊,不过这种情况虽然罕见他也遇到过,上次是一个手汗特别大的赌客,抓了色子后立刻就摇动,结果色子粘着了盅上。
银耳狐目光一寒,手指尖嗖地又弹出了那根细针,就刺向空中落下的色子,就要在空中控制住色子下落的方向,确保落在底座上能得到六点。
金晓亮几乎都看不清银耳狐手指的动作,却明白他要干什么,暗道果然是高手,简直就是赌王再世。
铮!
一声只有银耳狐能听到的响声从指尖传来,坚不可摧的细针却忽然断裂开来。
“不可能!”银耳狐惊叫了起来,这细针乃是他一个神秘的叔祖所赐,他也不知道材料,但他试过就算用最坚硬的金刚石刀也伤及半分,怎么就断了?
他心中一动看向对面的叶二,却见叶二露出了一个孩子做恶作剧被抓后,特有的真中带有狡黠的笑容。
一切却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啪嗒一声,色子已经落在了色盅的底座上,一个血红的圆点朝,却是个一点。
金晓亮面如死灰,那一点像是恐怖的血点在他眼中不断放大,向他罩来他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不算!”他疯狂地叫了起来,“色子第一次没掉出来,不算!”
荷官却用毫无感情色彩的语气平静地道:“付少,请冷静按国际赌协的规定,这种情况以色子最后落地的点数为准,所以叶先生的十般对你的十三点,叶先生胜。”
金晓亮指着叶二吼道:“你才是十三点!他作弊!”
荷官摇摇头不去理他,心中却暗道:“真是高手,难道是赌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