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绑了。”
“你敢?”葛东青闻言护住了拂柳。
鲁四娘高昂着下巴,右手一下下的在自己的左臂上打着节拍,她饶有兴趣地说:“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个出自土匪窝的压寨夫人,我鲁四娘有什么不敢的。”
拂柳装作害怕状,惊恐地抱着葛东青的腰,把头往葛东青的坏里扎,嘴里喊着:“葛大人,拂柳害怕。”
这样楚楚可怜的拂柳怎么可能不激起葛东青的保护欲,他在爱情的驱使下,第一次瞪着眼睛跟鲁四娘叫板,“我看谁敢。”
鲁四娘冷笑,“我敢,我鲁四娘今日就做给你看!来人,把这个勾引老爷的女人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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