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饶女儿,而且是最喜爱的一个女儿。
阿依朵毫不在意在地撇了撇嘴,跑到了熊芈面前,大开布包之后,很心地问道:”老司爷爷,你能治好这只狐狸吗?“
熊芈吓了一大跳。一只雪白的狐狸可不是那么好见到的。在这大山里住了几十年,各种杂毛狐狸见得多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一只纯白的狐狸啊!
而且隐隐地,熊老司总觉得眼前的狐狸并不那么简单。明明昏迷中的一只狐狸,竟然让他有种危险的感觉啊!
熊芈愣了半不话,可把阿依朵可不依,立刻撒娇似地拉了拉熊芈的衣角道:”老司爷爷,到底能不能救啊,能不能救啊!“
熊芈被扯回了心神,看着面前撒娇的姑娘没好气地道:“能救,能救!但你从哪捡到的这只白狐狸啊?”
夜色如水,阿依朵抱着被涂满了草药,裹得跟粽子似的云狐子回到了自己的竹楼里。看着全身裹满了布条的,就剩下一直毛茸茸的大尾巴露在外面的狐狸,噗嗤一声就笑出了声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对这只狐狸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也许是因为是她自己亲手将这只狐狸从河里捞起来的吧!
可为什么老司爷爷看着这只狐狸总有些目光怪怪的啊!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夜深了,阿依朵带着昏睡的狐狸一起睡在了竹楼上。一缕月华透过窗照进了楼里,月华如水,洒在粽子似的云狐子身上,云狐子便似整个都溶进了月光中一样。如梦似幻,亦假亦真,光华流转间,云狐子的尾巴微微地动了一动。身上的布条便发出了“咔咔”地撕裂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