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事,你曽祖父确实唯恐他日不好寻访,偏偏拉人不放。你曾祖父会些拳脚,人也壮实。那人奈何不得,急得跪地哭求也是无用,但偌大银两岂是轻易能够化解开来?如储误之下,一个时辰已经足足有余了,才于地主家把银子兑换成了碎银。你曾祖自然找回了损失,还大赚了一笔,却不知那男子回家之后,家中已是一尸两命。”明虚完。刘宏脸上已经是瞬间变色。
“那男子伤心欲绝,深恨你曾祖父害死他妻儿,投缳自尽之前,曾发誓欲让你家家破人亡,而今几代已过,那难产而死的妻子正是你的未婚妻,那刘生便是自尽的男子,你岳父却是未曾见得光的婴儿啊!”明虚言罢轻轻摇头道:“你若不信,可寻你家老族长一问,当年之事他当听闻。
刘宏一脸苍白地差点倒在地上,祖上几代种下的因果,竟然在这代开花结果。因果之事,承负之间竟然如此弥远。自让刘宏一时间又如何可以接受?
“若非你家从此积德行善,常施常舍,哪来这三代荣华?只是积善再多,一朝乡试,头名得中也耗尽了你家福荫。福荫尽头有因果,冤冤相报无了局啊!”明虚叹道。
“那仙长为何度我?”刘宏可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赋异禀,从就能被在世神仙惦记着,于是不解地问道。
“你可记得时侯一路上山的境遇?”明虚笑问道。
“你那场梦一样的幻觉?”刘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好像有所悟地答道。
“一场游戏一场梦,是非恩怨转头空,何为真?何又为假?贫道若言,你此时也在梦中,你可信乎?”明虚笑问道。
刘宏立刻仿佛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不动地站在了那里,唯有眼中一阵迷茫,一阵沉思。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红尘万丈皆是梦,我道修行为求真!”明虚道长哈哈大笑道,用桃木法剑在刘宏头上轻轻一敲。刘宏突然身子一震,便清醒了过来。
“徒儿刘宏见过师尊!恳亲师尊原谅。”刘宏重重跪倒在地沉声道。
“你入我们,前尘皆休。从幢世上再无刘宏,你可明白?”明虚道。
“恳请师尊赐下法号!”刘宏立刻答道。
“你为我四弟子,当以云字为号,万物贵衡。以后道号云衡子字吧!”明虚完,伸手一招对着虚无的夜空一声大喝道:“道友但看了半戏码,东西为何还不送来?”
一道流星瞬间划破际,悠忽之间便从边而来,飞到了明虚道长手上。一把光雾朦朦,铮铮鸣响地仙剑,一本古旧的道书,还有一本经文。
“这是你师尊从敦煌送来的。你且先拿着,日后再去拜谢吧!”明虚道长一句话,得刘宏满头雾水。
“您不是我师尊么?”刘宏问道。
“我是,他亦是,我是他,他也是我。”明虚道长笑道,却不再解释。只是示意刘宏起来,收下拜师之礼。
仙剑上光华流转,隐现七彩。刘宏一碰触到剑身,立刻就有一股冰凉之意冲遍了全身,一种血脉相连的亲近感觉弥漫全身,仙剑更是自行飞起,围着云衡子身边上下飞舞,铮鸣不休。
“看来你真是与此剑有缘啊!”明虚一笑道:“此剑剑成七柄,上应北斗,神光加持,乃不世神兵。轻易不得外露,你可用丝帛包裹,日后当为其寻找合适剑鞘,以收其利。还有这里有道书一本,你何日领悟,便可自己前去青城山玄光观向西三十里的洞府中闭关修习。那里有一只火狐狸和一只白猴,需要你多加看顾。还有当年你师尊和大师姐种下种子,现在已经生根发芽,你需要勤加施水。静待你师姐,师兄们归来。”
“至于这本经书,来超生度亡之用。子欲养而亲不待,你可诵读七日,为你亡去父母,祖母祈福超度,还这一世养育之恩吧!”明虚完,人便化为了一道流光直射夜空,消失不见了。
措手不及的刘宏只能对着夜空三拜之后,长伏一地之后才站起身来,望着夜空静静发呆。
“你倒好清闲啊!”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鸣沙山上玄虚子看着了尘一个人站在夜色之中朝着东方了望,打趣道。
“道友不去教自己徒弟,何必清闲看顾于我啊?”了尘笑问道。
“贫道突然发现机扰乱,世事一片蒙昧。却也不过些许时间而已。可是待从头推衍前因,却是空白一片,道友术算之道,远超贫道,不知道道友可知其故?”玄虚子盯着了尘状似无意地笑问道。
“世事无常,道难测。若是能穷尽时,哪来世间诸多因果祸福?道友一时不明,也不过眼前之障。尚不全,何况人力?道友太过偏执了啊!须知探寻推衍,终有穷时。沉迷于蠢,心道反噬啊!道友还是莫问罢!”了尘笑道。
“哎!世事如棋,若不尽心,恐有不测之祸啊!你所盼的大明军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