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你即便是想要替沈默月拿走那几份书信,我们也不是不能商量的。”万俟名扬的额角有汗珠滚落,他眸光落在沈婴婴身后的青色大门上,不着痕迹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头滚动,“至于那书房里的东西烧了便烧了,我不会怪你。”
万俟名扬这种人,永远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东书房里的东西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夫君的本事婴婴是知晓的,只是婴婴想看看,婴婴有没有资格同夫君平起平坐。”沈婴婴抿了抿唇,握着虎符的手一点点从袖笼下伸出来。
黄色的油纸包因为捏着它的人过分紧张而皱成了一团。
细白的手指轻缓地打开层层油纸。
万俟名扬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直觉却让他有那么一点危机感。
李照在最关键的时候走过去握住了沈婴婴的手,在她耳边问道“夫人,万俟雪在哪儿?”
秦艽那边已经拿到了解药,接下来只要带走万俟雪,平南谷之行就可以结束了。
“一路往北,羌浪驿。”
沈婴婴眸光落在李照按过来的手上,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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