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朝他们砸来,两人招式用老、旧力刚卸、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再出一招格挡,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好个拓跋龙象,竟敢伤我并州军大将!”
就在两人心沉谷底、几乎闭目待死的刹那,一道黑影破空而至,一杆长枪如惊雷般斜刺里杀出,“铛”的一声重重点在拓跋龙象,手中龙象震天槊的槊杆之上,硬生生将这千钧一击击偏寸许。
正是这毫厘之差,让王重庆与孟祥斌堪堪捡回一条性命。
在整个汉军联军之中,能将拓跋龙象手中那杆,势大力沉的龙象震天槊硬生生打偏的人,屈指可数。
而此次行动的大军里,恰好就有两人具备这等实力。
其中,薛仁贵惯用的武器是方天画戟,兵器路数截然不同,自然不可能是他出手。
排除薛仁贵之后,答案便呼之欲出,唯有那一身是胆、战力惊天的雪中武圣徐堰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