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辽国共享天下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亲口说的?”老人已经站在李师师面前,听闻此言万分激动道。
“是,此言在师师回汴梁之前,绝没有传入第三个人耳中!”李师师一边说,已又将一封密帖回信双手捧给了面前之人。
“哈哈!好、好啊!”老人看过信之后,便狂笑不止:
“宋帝懦弱不堪,历经八帝,竟把国家治理成这个样子,待到蔡某秉国,势必重振汉唐雄风,把我汉人失去的尊严都给夺回来!”
没错,那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蔡京。
这幸好也是在隔音极好的厢房之中,若是被旁人听到,蔡京的下场可想而知。
当然,就以皇帝对他的宠信,以及他在朝堂中的威势而言,即使有人告密,怕也绝难有人相信的,赵佶更加不会相信。
可李师师此刻听着蔡京的狂笑,心中却顿感莫大的凄哀与麻木。
麻木的是,蔡京明明已经是一国宰相、大权在握,还谈什么“秉国之后”?
所以她知道,这分明是蔡京在更进一步的权力欲望之下,说出的另一番说辞罢了。
凄哀的,则是感叹自己的身世。
眼前之人对自己恩重如山,不只抚养自己长大,更对自己投入了巨大的财力心血,可自己在报恩之心的驱使下,竟做出了叛国之举!
而更令她难堪的是,直到此次北境之行以前,以前那么多年中,她还一直认为自己追随这人做的是利国利民的,正义的大事业!
“哈哈,太好了!师师我儿,现在我们就只剩下一步,最后的一步!”
蔡京看起来已很有些癫狂,他一把抓住李师师的素腕,却根本不在意是否把她给抓疼:
“接下来,我就会把你进献给赵官家,那个色入骨髓的昏君见了你,一定会沉迷在你的女色中不可自拔的!
只要你把他给迷惑住,让他对朝政更加的疏懒,那么,真正属于我们的时机很快就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