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也不由胡三儿搀扶,而是自顾自一咕噜滚落下马,一边大手抓住胡三儿的大腿不放,一边瞪着通红的大眼睛问他道。
“呵呵,老相公车驾回西北时,行到半路,无意中知道达哥你跑丢了,他老人家担心许小相公那里人手不够,会被人欺负,更恼你不好好相保许小相公却独自乱跑,于是便要我折返回来寻你,等寻到你之后,更要我和你一齐待在许小相公身旁,好好扶助他一阵。”
胡三儿解释道。
“呀!原来是这样。”鲁智深一摸大脑袋这才明白,尤其从胡三儿口中再次听到老种相公的近况时,更是忍不住眼眶发红,尽管,胡三儿带来的并不是老相公对他的挂念,而是责备。
“咦?那老相公又是如何知晓洒家跑丢的呢?”鲁智深忽然又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由瞪着胡三儿道。
“阿,这个...这么嘛...哎?达哥,你今天那个酒楼里的酒菜你觉得怎么样啊?”谁知胡三儿一听先是一尬,跟着就顾左右而言他。
“三儿,你要知道,洒家虽然久不在军中了,可这手头上的功夫,可一直都没落下呀...”鲁智深何等聪敏?马上就看出了胡三儿的欲言又止,更知道这货显然是知道内情的。
于是他一边圆脸一沉,一边更是将两手的指节握的嘎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