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
你倘能割爱,老人家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忘记小朋友你的好处啊!
以后若你有什么麻烦,老人家我一定鼎立相助,你看怎么样?
现在,就发扬一下你的爱心,割爱给老夫,你看行吗!”
周侗的另外一只手甚至也已经抓上许平另一条手臂,眼光无比焦灼的望着他。
周围方杰等人尽管对周侗此举甚感大跌眼镜,不过倒也没觉得特别难以理解。
毕竟这可是最后一点香烟啊!别说周侗,谁都想要!
“嘶,老、老人家,你先放开我行吗?”许平疼的豆大汗珠都从额头冒出来,艰难的龇牙咧嘴。
“奥、奥!”周侗会意,赶忙将手给撒开。
“嘶!”可甫一松手,许平却感觉自己的两只手臂比刚才更疼了。
“完了,怕是一个月抬不起来了。”许平眉头皱紧,大感不妙。
“怎么了这是?哎呀!刚才弄疼了是不是?嘘嘘。”
周侗见到许平那副想将手臂抬起来又不能的样子,却是立马会意,并立即很是紧张的再将他两条手臂给重新握住,又轻轻抬了起来,还向着那两条手臂上小心的吹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