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猛然被常署长提起这件事,他也不得不有自己的顾虑——他与猎隼,为什么在那时无缘无故消失了?去了哪里?
坐在沙发的天狼此时一听几人谈话间谈到“麦田事件”,也不由下意识的急忙坐直,开始认真倾听。
麦田那件事,敌人下手的凶残比之数日前的事件,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而自己的好友猎隼更是差点当场殒命,他当然必须重视!
果然,许平的顾虑还是很快变为现实。
就听常署长很是疑惑的问道:
“许少爷,我想请问您一下,上次麦田那件事,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半路想袭杀的,应该是您吧?”
他这样问,一旁的志诚也看向许平。
“是,没错。”许平只有回应。
“那为什么当时你们没有报案呢?”常署长又问。
跟着不等许平回答,竟然直接又问道:
“而且那里面有一个很奇怪的情况,就是,现场只发现了两具被烧焦的男尸,可是据我们调取的光华大道监控视频来看,你们一行当时应该是四个人,那么,你和你的另外一名保镖,事后去哪里了呢?”
他所说的“另外一名保镖”,自然指的就是猎隼无疑了。
“许少爷,常署长所说的那名保镖你应该是知道的,就是我们特战队的猎隼,那他现在在哪里呢?怎么我们一直联系他不上?”志诚这时也问。
许平尚未回答,不远处的天狼已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人去哪里了?
穿越到游戏世界去了呀!
“可是,平哥儿这时候怎么能把这个答案说给他们听呢?那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了吗?可如果不如实说,那又该怎么解释?”天狼脑门开始有些冒汗。
老实说,他固然庆幸平哥儿还拥有那么一项牛逼的技能,不然当时他与猎隼肯定早死了,可,这是在面对警署盘问啊!
“不对,我怎么感觉这什么常署长好像是故意提这茬的?甚至好像这个才是他想知道的重点?”天狼心头隐隐竟又闪过这么一个念头,毕竟这常署长放着别墅事件的调查结果不谈,却一味纠结上一个案件的经过,难免令人起疑。
当然,这个念头在天狼脑际也只是一闪而过,现下他最关心的还是许平如何回答。
“志诚哥,你对我们南江特战旅的特战兵王没有信心吗?”谁知,许平这时却已经镇定下来了,而且不答反问向志诚道。
“啊?我...什么?”志诚明显很是错愕,下意识询问。
“呵呵,猎隼是我们特战旅精心培养的精英兵王,而且是狙击专业最优秀的战士,是不是?”许平轻笑一声,问志诚道。
“是,但...”志诚只有回应。
可还没等他继续说,许平便接口道:
“所以我们去了哪里,那不是很明显?自然是猎隼一番血战把我给救走了。
我们当时一看实在无力再与敌人相抗,便只有向着麦田深处且战且退,敌人虽然人多,手持的也有不少重武器,可到底枪法上远远不如我们猎隼。
而且当他们跳进麦田进行追击后,那么多人反而成了弊端,根本就施展不开,这就给了我们猎隼绝好的机会!
猎隼当时怒不可遏,大吼一声,枪法简直出奇的好,基本上就是一枪一个,对方那群人几乎都成了活靶子,所以追击一阵之后,自然就不敢再追了,很快当然也就被我们甩开。”
“噢...”
“卧槽?”
常署长和志诚两个当时都听的一愣一愣的。
这踏马,你确定你说的这是特战队的战士,而不是兰博?
还他妈且战且退,大吼一声,你以为这演第一滴血那?
可人家许公子毕竟说的绘声绘色的,而且细节讲的都很详细,麦田里面又没有监控,他们也不好反驳。
“可是明明有人说...”
然而就在这时,常署长终究还是忍耐不住,说出这么一句。
只是,这话只出口说了一半,便被常署长硬生生给忍住,将剩下的给憋了回去。
许平心中一动,几乎也就在同时间,他的余光,似乎瞥见志诚的眼神同时闪过一抹厉芒看向常署长,转瞬而逝。
“有人说,说过什么?”许平心中不免思忖:“当时有目击者?”
“平哥儿还真行!”天狼在一旁听的却兴奋了。
要论胡说八道闲扯淡,他天狼生平仅服两个人——一个是那个特别能装逼又特别令人讨厌的庞万春,另一个,当然就是自家的吹水大王,平哥儿!
“常署长,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听您对上次别墅事件的调查结果的,可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一直盯着那件麦田的事不放呢?你究竟想问什么?我想提醒你一句...”
就在这时,许平身旁的志诚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