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自然是亲自送到府门外。
虽想留徐公公在府中晚宴,可徐公公说官家那边还在等着复命,仍旧走了。
不过临走前给许平留了两句话:
一是告诉他,明日便可去礼部报道;
二是,皇帝随时可能会召见,要他做好问对的准备。
问不问对的许平倒没放在心上。
反正问了自己也不懂。
倒是第二天要去报道的事他记在心下了。
“等于就是第一天去上班打卡嘛。”他心中暗思着。
今天一整天可谓是收获颇丰,唯一略显遗憾的就是金枝那丫头也随着吕师囊那家伙去了。
“唉!”
望着徐公公几人远去的背影,他不由轻叹口气。
“许兄...呃!大人!”
一直在他身后的金万福见他如此,不由关切问道:“何故作此长叹啊?”
“恩?”
许平心中一动:“这词儿咋这么熟呢?我靠!这不《三国演义》里张飞问刘备的话吗?”
不过他又想到有个混剪的好像是接着切的吕布,深切的仰望屋顶:
“我吕布半生飘零...”
再加上一首舒缓的音乐...
啥玩意!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
回过身轻笑着想对金万福说,没什么。
可就在这时。
“平哥!”
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悦耳的不能再悦耳的娇音传来。
许平透过面前数十人望过去。
那一身的淡黄色衣衫。
不是方金枝却是谁!
“金枝!”
许平大喜过望!
当时便推开众人快步迎了上去!
甚至丝毫不再避讳所谓古代的“男女授受不亲”。
一把将方金枝牢牢抱在怀里:
“你!丫头!我以为你也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呢!”
“怎么可能?”方金枝被许平紧紧抱着,虽然感觉有些难为情,可更多的,却是心中满满的甜蜜!
“我没有,吕大叔他们走了,要过挺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我去送送他们。”她窝在许平怀中喃喃着。
...
他们两个在那里旁若无人,可身后的金万福等人却早已看呆了!
辣眼睛!
太辣眼睛了啊!
这是干嘛呢啊!
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激情四射吗?
身后还有人呢啊喂!
还是好几十号!
顾虑下大家的感受可以吗?
许久,似乎觉察到身后那数十道异样的目光和安静到诡异的氛围,许平这才不由轻轻松开了怀里的佳人。
方金枝这时候却哪里还敢再看他?
整个娇颜早已被红云覆满,甚至,就连粉颈都是一片嫣红了!
“咳。回府。”
许平道一声,当先便往府中走去。
可跟在他身后的金万福等人还是一个劲抠脚指头。
为啥?
大哥还在牢牢抓着金枝姑娘的手啊!牵着人家的手一起走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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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许平老早的便起来。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他不想没有一个好的开头。
已经换上一身官服的他尤显儒雅,气度不凡!
昨晚和金枝等人回来后,自然少不得一番宴饮。
整个府宅一片欢腾。
这很正常。
掌柜的做官了,还做的是那等显耀的高官!
这,是全府的大喜事!
俗话说人生有三乐:洞房花烛、金榜题名、他乡故知。
自家公子虽未经十年寒窗,但到底现在也算是“金榜题名”了,当然要好好庆贺一番。
以至于昨天一整天都在楼阁中养伤的鲁智深和邓元觉俩大和尚都爬了起来硬要一起喝两杯。
甚至,就连伤的不轻的杜微都闻讯而来!
没错,他和方杰都没有走。
方杰身受重伤,一直还在半醒不醒之间,哪里能够动身?
至于杜微,向来都是方杰的贴身护卫,自然也就更不可能走了。
众人中,唯独少了李师师、杨志和胡白牛。
李师师因在宅子中待的日子也不算少,怕樊楼那边催促,带着姝儿于正午时分便回去了。
杨志,则本就身子刚刚复原,根本不可能饮酒。
至于胡白牛,因平日找他来求诊的便络绎不绝,尤其他还怕耽误了一些贫苦人家病情的诊治,跟金万福说了一声,在李师师离开后没多久,便也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