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和沈星移心绪激荡,再无法做到心静如水。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就要冲上去!
“此局胜负,众人生死,就看你们两个能不能及时恢复了,岂能乱动!”
“我武功低微,就算恢复了,于大局而言,也并无多大用处,自然该由我出手!”
南宫明羽说话间,就已腾身而起,冲了上去!
一双精钢铁爪扣住绿魄木杖,冷声骂道:“三打一,不要脸的家伙,老娘陪你玩玩!”
绿魄尽管少了一只手,一身功力去了十之五六,仍旧不是南宫明羽可敌。
只见他木杖一抖,南宫明羽双爪如同雷击,双臂抖动不止,连退六七步才勉强稳住身影!
“贱人,不知死活!既然你想找死,老子这就成全了你!”
南宫明羽双手背在身后,极力隐藏颤抖不止的情况,不愿让对方看到!
丘林玉看在眼里,知其独木难支,欲要以死相陪,持鞭走了不过两步,就被其喝止!
“别过来添乱,以你的武功不仅帮不上忙,还得靠我这个主母搭救!”
“只要照顾好他们两个,就算你大功一件!”
丘林玉见她还有心思开玩笑,心里稍稍轻松了一些,对其所说倒也没有怀疑。
只是姜羽潇,江绾,沈星移三人,却是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你也退回去,我有锻体功夫护体,哪怕受他一击,也不会出大问题!”
“地方狭小,我本就自顾不暇,你裹在中间,不免会误伤到你!”
允宁应对两人尚且困难,虽急需有人分担压力。
可对南宫明羽的实力太过了解,知道她远不对手。
冲上来哪怕能够拖延一时半会,最后也只是送死。
如果最终结局不过一死,他不想再欠任何情!
“有功夫说这么多废话,还不如快点收拾金算盘和伶俐鬼赶过来帮我!”
南宫明羽看出了允宁的窘境,誓死不退半步,又奔着绿魄杀了过去!
南宫明羽面色桀骜,眉梢挑着狠戾与不屑。
虽武功不及对方,本着输人不输阵,哪怕战死也不露怯的的打算!
精钢铁爪泛着幽蓝寒芒,身形如鬼魅扑出。
双爪直扣绿魄颈间命脉,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狞笑。
绿魄面容清绝冷寂,眉眼垂落如覆寒霜。
除了轻蔑,不屑,全程再无半分动容,眼神空漠得仿佛眼前只是蝼蚁寻衅。
直等南宫明羽双爪逼近,绿魄只是手腕微抬,木杖轻旋,不偏不倚磕在双爪爪背上…
一声清响传出,南宫明羽的全力一击当场崩碎,腕间麻痛直冲肩颈,回荡周身!
她脸上的桀骜瞬间僵住,闪过一丝惊怒。
稍稍侧身瞥了一眼允宁,眼神又变得决绝!
低吼着俯身,铁爪贴地横扫,面目因戾气扭曲,眼底却已藏不住慌乱。
妄图以近身搏命之法,撕开绿魄防线。
绿魄神色依旧淡漠,唇角微抿,步履轻移如踏云。
木杖顺势下沉,杖尖轻点其脚踝,姿态从容得近乎随意。
允宁一刀横扫,又重拳轰出,稍得空隙,顾不得喘息…
立马疾声喝道:“撤回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南宫明羽狼狈后跃,瞳孔骤缩…
不等换气,木杖已如青蛇出洞,封死她周身所有退路。
“你算老娘什么人?老娘的事,用的着你管?”
“老娘在青冥魔宗之时,都没有人管的了!你少吱吱歪歪个没完!”
说话间疯狂挥爪格挡,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如牛。
神色也从凶狠变成焦躁,再到狼狈不堪。
绿魄眼神微冷,眸光锐利如剑,牢牢锁住对方身形。
木杖起落间行云流水,点、劈、扫、拦,每一招都精准克制双爪。
神态始终是居高临下的漠然,举手投足之间就将南宫明羽压制的死死的。
仿佛他想要杀死对方,也只是随手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南宫明羽看着两人如天堑的差距,心中早已慌乱。
放在之前,一旦发现打不过,早就逃之夭夭了!
看了一眼丘林玉和沈星移,情之所动,使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自打独脚魔神死后,她就只有这么几个朋友了。
当初,看着大哥为她争取时间而死。
那种心碎神伤刺痛之感,始终萦绕她,挥之不去!
每每闭眼都会看到大哥的身影,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再次重演!
“啊,老娘跟你个残废拼了…”
怒喝一声,孤注一掷的扑杀而上,面目近乎癫狂。
绿魄眉峰轻蹙,似有不耐,又好似搞不懂对方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