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看出允宁是在变相拉拢自己,心中虽然不愿,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避开此话题!
“王爷为南洲百姓鞠躬尽瘁之心,在下感同身受…”
“不管王爷说的这些话是何目的,只要司主残害无辜百姓一事是真的,在下绝不会坐视不理!”
“待元空古境结束之后,就联合江湖朋友将此事查清楚!”
“再广邀江湖同道,一同向司主问罪,还那些无辜之人一个公道…”
允宁不免失落,又将几日前与释星禅院住持的猜测说了出来…
轻叹说道:“这可是几十年的苦心谋划,就这一份隐忍,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各派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一直沉溺在相互争权夺利之中!”
“却不曾想早已后院起火,生死皆在司主一念之间!”
“以各派一向的的德性,面对生死抉择,成为司主的走狗鹰犬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先生若是把此事说出去,只怕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书生惊恐万状,嘴巴久久没有合上! 过了许久,才从惊恐中回过神…
“刘兄,此事事关重大,牵扯到整个武林的生死存亡,可开不得玩笑!”
允宁面如平湖,不见一丝波澜道:“北方鬼帝就是潜伏在释星禅院的火工头陀,此事先生想必已经知道了吧!”
“当日,刘某与释星禅院主持大师联手撕开了他的面纱,得出了这一结论!”
“刘某就算想骗先生,也不会拿这件事吧!”
“先生出去之后,只需要前往释星禅院走上一遭,就明白了!”
“不错,当日在释星禅院的还有路剑鸣,沈星移等人!”
“就算先生不信我们,沈星移的话,想必先生还是信的吧!”
江绾偷瞄一眼允宁,多少有些弥补的意思…
书生双臂蓦然垂落,仿若被抽空了力气,算是信了两人所说!
心如死灰的说道:“沈兄的侠名,江湖皆知!”
“多少江湖豪杰,以能和沈兄成为朋友而自傲,在下自然是信得!”
允宁叮嘱说道:“先生,现在明白我为何不愿让你直面司主了吧!”
“刘某本不该多说,是看到了先生的人品,才将一切告知!”
“还请先生保守秘密,以免打草惊蛇,诱使司主提前动手,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书生突然目光如炬,抱拳说道:“在下虽不才,却也知道什么是以天下为己任!”
“刘兄放心,只要司主敢做出危害江湖之事,在下愿第一个冲上去!”
一番交谈下来, 允宁算是看明白了!
书生这种人是收服不了的,能有此等效果,已然是最佳结果,又慷慨激昂的与其寒暄几句。
书生躬身说道:“孙仙子之事,是在下听信谗言误会了刘兄,向刘兄请罪了!”
“既然我已经知道部分真相,自然就不会任那些人再污蔑刘兄。”
“此事就交给在下,由在下向江湖同道澄清,还刘兄一个清白!”
允宁向江绾投去一个求助眼神,她对此事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书生口中孙仙子的事,虽不是她和允宁做下的,却和他们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甚至若是细细追究起来,他们两个要承担绝大部分责任!
当她反应过来是此事时,心中对祸害奸淫女子的凶手,便有了大致的猜测。
再结合女子突然无缘无故的疯了,分明就是地狱司的奇毒“魔猿疯丸”所致。
此毒还是当初鬼医阎长赢意外所制,中毒之后除了人会疯掉,其他一切如常。
虽说狠毒,与那些肝肠寸断,受尽折磨再死的毒药相比,就显得太过鸡肋了。
因而此毒丸存量极少,也只有少数心思不正之徒,才私藏了那么几颗。
女子之所以变成疯子,不用想也知道是金算盘和伶俐鬼搞得鬼!
允宁心知虽与书生化解了恩怨,对方却并不完全信任自己。
他一早也猜出女子的事,就是金算盘和伶俐鬼所为。
碍于刚和对方说完司主的事,再将此事说出来。
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将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也会随之再次崩塌。
若是江绾来说此事,那就不同了,她出身地狱司,在此事之中又是一个局外者。
再加上她曾维护过书生,对他也算有点恩情。
这三者叠加在一起,哪怕对方不会完全相信,最起码也不会多想!
眼见江绾眼神中满是犹豫,不愿意出来作证!
顿时就明白了,她不是路剑鸣,姜羽潇,楚安若几人。
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就会无条件的配合自己!
若是不说出金算盘和伶俐鬼,就无法彻底让对方信任自己,痛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