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到这话的炽天使一愣：“这个节骨眼上谁会在里面？难不成是咱们族内的前辈……”
“不是。”布万加摇头：“从气息来看，不是天使族。而且……”
他顿了顿：“我族内，恐怕也没人能达到这个高度。”
“那会是谁……”炽天使一脸疑惑。
“不知道。”布万摇摇头：“咱们亲自看看就明白了。”
三人对视一眼，而后齐齐隐匿气息悄然潜入。
……
另一边，沉沦海深处。
苏命从海水中冲天而起，虽然此刻的他浑身湿透，嘴角溢血。但他眼中的战意却越发炽烈。
“不错。”堕落天使站在虚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能接我如此攻击而不倒，你确实有资格让我认真一点。”
“认真？”苏命擦去嘴角的血迹，轻笑一声：“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话音落下，他双手结印。
刹那间，天地变色！
一股诡异的气息从苏命身上升腾而起，那气息太过古老，太过阴冷，仿佛来自九幽之下。
“这是……”堕落天使眉头微挑。
苏命没有回答。
因为下一刻，虚空中一本古朴的书册已经缓缓浮现。
那书册通体漆黑，封面上三个血色大字触目惊心。
生死簿！
对付这样的强者，他必须利用判决一式将对手的力量削弱，不然，绝对没有半分胜算。
然而，当书册翻开时，苏命的脸色却微微一变。
因为书页上，堕落天使的名字只显化了一半，另一半模糊不清，仿佛被某种力量遮掩。
“呵。”明白了一切的堕落天使轻笑一声：“原来你小子居然是地府一脉的人。”
“不过想用生死簿来对付我，你还是太天真了。”
“毕竟，我虽未超脱，却也早已不在生死簿的管辖范围之内。”
苏命沉默。
他自然知道堕落天使说的是实话。
他和堕落天使差距太大了，就算自己动用判决，生死簿也无法完全将其锁定。
但……
“生死簿虽然无法完全将你锁定，可还有我不是吗？”
苏命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下一刻，他猛地抬手对着堕落天使虚虚一抓！
“嗯？”看到这一幕的堕落天使神色微变。
虽然这一击看似平平无奇，可她还是感觉到，自己身上正有一丝气息被强行剥离，朝着苏命飞去。
那是她的一缕本源气息，虽然微弱，却是实实在在属于她的一部分。
“以自身为媒介，强行拘役我的气息……”堕落天使喃喃：“倒真是好胆色！”
但随即她又是嫣然一笑。
“可就算你拘役了我的一缕气息又能如何？”
“很快你不就知道了？”苏命邪魅一笑，将那一缕气息按在生死簿内的同时，并指如刀猛然斩下！
“斩！”
“噗！”
这一斩明明是斩在虚空，却仿佛斩断了什么。
另一边的堕落天使身形都连带着微微一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你居然斩了我的一丝本源？”
“现在才知道吗？”另一边，苏命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如纸。
强行拘役堕落天使的气息，对他自身也是极大的负担。
但他还是笑了。
毕竟哪怕只是一丝，对堕落天使也是一种削弱。
“真是没想到啊。”反应过来的堕落天使冷冷一笑：
“再次现世，居然会被你这么个小子弄得如此狼狈。”
“不过……”
说着她缓缓抬起手，十八翼猛然展开，刹那间，恐怖的气息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作为回报，我可要认真了。”
……
而就在两人激战之际，远处虚空中。
隐匿在虚空一直看着这一幕布万加三人皆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命……苏命居然伤到了堕落天使？”炽天使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智天使沉默不语，但眼中同样满是震撼。
“是啊，之前我还疑惑边域之主为何会对这么一个三界内的修士如此上心，现在看来，我倒是能理解了。”
布万加说着轻声一叹：“毕竟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整体实力，恐怕还在我之上。”
这话一出，炽天使和智天使齐齐变色。
布万加可是天使族族长，十八翼天使中的最强者！
连他都承认不如那人，那苏命的实力……
“不过，他和洛璃丫头怎么会来到这里？”回过神，炽天使又是疑惑发问。
“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布万加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