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边撸串边闲聊。
那时候,张远是位刚出道的小配角。
余谦是个刚失业的体制内相声演员。
现在,他一部戏能拿进千万片酬。
谦哥也直工直令的奔着相声皇后的大道去了。
“真快啊。”张远叹息道。
睹物思人,悲伤春秋。
“张远,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想明白。”许久后,用牙小口撕下一块烤面筋的程好发问。
“这次闹得那么大。”
“如果最终上头打的差不多了,互相退让给出条件。”
“那时候,上边的人把你卖了,怎么办?”
卸磨杀驴,这事不罕见。
小人物和小国一样,是没有谈判权的。
只有“上桌”的权力。
最后不光在你这里打仗,打完仗还那你当下酒菜。
但他这回有点不一样。
因为老台长那事是他办的,所以台长卖他的概率不大,但也不是没有。
因为把他卖了,以后就真没人帮他做事了。
除非是他实在顶不住压力。
“有这个可能,但前提是平手,战局焦灼,或者我这方输了。”
“那么就有这个可能。”
否则……
别看现在闹得欢,总有一天拉清单。
扣我母带,不让我上映,参奖。
这都在小本上记着呢。
“那万一输了呢?”好姐姐眉头紧锁:“你该如何自处?”
不会输的……张远心中有数。
不打无准备之仗。
没有必胜的把握,他怎么可能去招惹那么大的是非。
他手里握着一套王炸在,只不过不能轻易出牌。
并且也不能和程好或者任何人说。
所以,他只能换个说法。
“那我就只能赌,赌我站在正义的一方。”
程好目不转睛的看向她,静静与其对视。
看了许久,把他都有点看毛了。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好姐姐眯起眼睛来。
“你这回那么坚持,不会是为了那个狐狸精吧!”
狐狸精……张远想了下,范氷氷还真演过苏妲己。
“就为了帮她,冲冠一怒为红颜了?”程好双手叉腰,气不打一处来。
“我是那种人吗?”张远赶紧解释。
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想呢?
虽然范氷氷是挺白的。
“这我哪儿知道去?”程好扔下烧烤签子,拍了拍巴掌。
“你最好不是!”
说完就要往门口走。
“你去哪儿?”
“回家!”
“不留下过夜了?”
“你和狐狸精过去吧。”背上包一推门便走了:“我很忙的,还要应付开学考试。”
她是中戏硕士在读。
“我……”张远都没来得及喊。
“至于和范小胖那么大仇吗?”
看着空落落的院子。
刚才我在江老板那儿拒绝了色诱,想着回家能释放一下。
现在程好走了,那我这几串烤羊腰和烤生蚝不白点了?
那我是吃还是不吃呀?
扔了怪可惜的。
吃了又上火。
正当他犹豫之际,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张远,有没有想我啊?”
张远接起来后,听到一道调皮的女声后,又拿到眼前确认了一下来电者。
“涛姐,什么事?”
给他打来电话的这位,是许久未见的刘韬。
“我要结婚了,通知你一下!”这位喜气洋洋的说到。
“这么突然?”
“闪婚懂不懂,现在流行的。”她说着还有点小骄傲。
得了吧……张远也就是装一下。
心里清楚,她是认识了那位伪大款,有京城四少之称的王科。
说你这倒霉催的。
认识一个月就结婚。
以为能当富太,下半辈子有了。
结果结婚不到一年,就从富太变成了负太。
还了小半辈子的债。
而且每次还完,这位“京城四少”就能立马给她添上新债。
生生不息。
“你考虑清楚了吗?”张远还是有限度的提醒了一下。
“我就是这样的,看对眼了就成,不在乎时间长短。”
那是,你和胡军也是瞬间看对眼的。
“那好,恭喜了。”
“就完啦?”刘韬不满道:“也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办仪式?”
“你不知道我最近的情况?”
“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