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微微的对哲学笑了一下。“我们也刚到,只是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准时。”
看着鹅那善良清澈的笑容,孤风心里竟然一阵阵的不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嫉妒吧!因为他每次遇见鹅,鹅给他留下的除了冷漠还是冷漠,除了冰冷还是冰冷的脸,所以此时他的心已经激起了一阵阵的嫉妒。
而衣殊看着哲学完全一副迷醉的表情看着鹅,她心里也泛起了一层层的醋意,因为她知道自己一直默默喜欢的这个男人虽然跟自己见了很多次面,但是从来还没有用这种温柔及深情的眼神面对过自己。
终究场面渐渐开始进入了尴尬,因为除了平淡的鹅,他们三个都各有心事。
孤风站在窗口看着窗户外面的望远镜,然后淡淡的问着衣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有人监视你们?”
“哦!这个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看着我们面生吧!其实我不是很清楚,又不能光明正大的上前去问,所以只能委屈你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忙。”衣殊没有给孤风一点的答案,就连鹅敢说自己的职业就是个见不得人的职业,衣殊却也不愿意透露,所以孤风心里竟然不由的感到鹅比衣殊简单多了,因为鹅一直辛辛苦苦把自己装成冰冷的冷酷之人,就是希望别人讨厌她,然后远离她,但是此时的衣殊根本就不愿意透露自己的一点点危险。
孤风看着表面温顺,内心却很坚硬隐藏得很深的衣殊,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不解的问了一句。“那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哲学。”
“因为我觉得你比较合适!”衣殊想也没想随口就答了出来,但是她却不知道此时的她给孤风的印象就是,宁可继续装,也不可卸下浓厚的妆。
衣殊说完静静的看着若无其事坐在沙发上的孤风,心里却很不安,也开始后悔选择了孤风冒充自己的男朋友,因为她生怕孤风下一刻又会用冰冷的语气问出下一个问题,而面对冰冷的孤风她感觉远远比哲学要难控制得多,所以她在想如果当时她选择的是哲学,也许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和不安。
“很抱歉把你们给牵扯进来了!”鹅坐在哲学旁边的沙发上,眼睛愧疚的看着哲学,其实今天如果不是衣殊擅自做主做出这么让她措手不及的举动,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选择的,因为她深知这一次绝对不像前几次那么简单,只是单纯的偷袭,而这次自己的一只脚已经完全跨入了棺材。
哲学看着鹅充满无奈的眼睛,心里也有一丝丝的心疼,因为在他的印象里鹅一直是一个冷酷无情神秘的人,只是当他第一眼看到鹅没有带墨镜的眼睛,他却惊讶住了,因为他看到鹅清澈的眼睛里全都是无奈和装出来的冷,所以他才会对鹅怜惜,才会那么不自觉的对鹅心疼,但他还是想知道这么两个单纯善良的女孩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伪装自己,所以他还是没有放过鹅淡淡的看着鹅道:“其实如果可以我想听的不是道歉,而是解释,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有人来监视你们。”
“关于你的问题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因为我们的这个职业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职业,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职业,所以我只想说,以后你们遇见我们尽量远离我们,因为对于你们来讲我们就是你们的噩梦,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答案。”鹅满脸愧疚的看着哲学,声音充满了抱歉。
“难道真的就有那么神秘,那么保密,那么秘密吗?既然这样你们两个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职业,你们也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为什么不选择单纯的生活,而要选择这样神秘!秘密!保密的活着,难道不累吗?”哲学心疼的看着鹅,因为看着鹅无奈的眼睛,他仿佛看到了衣殊也有同样无奈的眼睛。
“因为喜欢!因为变态!因为耍酷!因为刺激!所以我们姐妹才会选择了这样的职业,所以我真心的恳请你们以后离我们远一点。”鹅说完一个人缓缓的起身站在窗口只给哲学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