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単上下左右前后仔细的观察着今天站在自己面前,已经好久没有以淑女方式出现的鹅,如果不是今天鹅出奇的打扮,她仿佛已经忘了鹅还是个乖巧懂事的淑女,但是今天的鹅实在是变化太大了,大的让她有点吃不消,她猛的咽了一下口水,依然圆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的道:“鹅要不你先陪妈妈去医院吧!妈妈感觉妈妈的眼睛出了严重的问题。”
鹅深知她妈妈的意思,于是灿烂的对着胡単笑了一下,轻轻的扶住胡単单薄的肩膀。“妈妈你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你人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你女儿一直以冷酷的表情和冷酷的装束出现,似乎有些累了所以偶尔想换一下口味,不过妈妈你觉得今天鹅的打扮怎么样,可以得到多少分?”
“当然是满分了,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这可是我胡単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差呢!”胡単开心的看着鹅,脸上的笑容时分的温馨亲和,慈祥的她似乎好久没有这么温柔迷人的笑过了。
“哇!这是谁呀?我不是眼睛花了吧!”叅苤同样不敢相信的揉着自己眼睛,然后不断的围着面对微笑的鹅转圈,就好像千年一见的怪兽一样新奇。
“二姐你今天好漂亮啊!”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思娜高兴的跑过来,紧紧的抱着鹅,就好像几十年没见的情人一样,可爱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鹅。
“我好了!我们走吧!”衣殊看到鹅也愣了一下,她以为鹅会以平常的装束出去,不过她没想到今天的鹅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当初的那种冷酷杀手的样子,而是以一个美丽动人的淑女站在自己面前,所以鹅的举动着实把她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抚平了自己惊讶的心情。
“妈妈今天我跟鹅,可能会晚一点回来,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衣殊和鹅其实一直觉得愧对胡単她们,因为她和鹅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跟她们的父亲见面,但是除了她跟鹅其余的两姐妹和母亲却从来没有和自己父亲见过面,所以她心里一直都觉得过意不去,她温柔的把胡単抱在怀里一会,才慢慢的跟着鹅离开。
“我们为什么要去百色花海?”林邱疑惑的看着哲学,好奇的问着哲学原因,不过哲学却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反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没关系!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感觉心情忧郁,所以才想去散散心,你们不想去或者有事的可以不去,反正晚上我就会回来了!”
“我陪你去吧!我也该出去透透气了!”孤风说完已经走进了自己房间,好像是进去换衣服。
铭坚静静的看了哲学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在家里休息,所以他只好淡淡的看着哲学道:“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就不陪你们去了,如果有事的话打我电话。”
“好!放心吧!”哲学已经完全打扮好自己,只是等着一直没有出来的孤风,但是他很好奇孤风为什么愿意跟自己前去,而且好像还狠狠的打扮了一番自己,不过就在他准备去敲门的时候,孤风已经打扮好自己帅气逼人的站在他前面。
“我这样穿怎么样?听说去那里的人不是富二代就是高富帅!”孤风淡淡的看着站在他面前惊讶不已的几个兄弟,真诚的问着他们的意见。
“怎么你们是要去相亲吗?好像一个比一个注重自己的外表呢!”林邱有些嫉妒的看着穿着复古风套头长袖假两件毛衣,胸前白色衬衫下面是浅蓝色的针织衫,一条灰色牛仔配着一双灰色皮鞋,外面是刚好适合他身形的浅灰色夹克外套。而乌黑及干净清新的短碎发今天前面却微微斜着向右边方向梳,不再像往日那般的顺其自然的挡住自己黑黝黝的眉毛。
“今天还好不是去相亲否则真是压力山大啊!”一身笔直黑色西装的哲学不由的感叹到,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不管打扮或是不打扮,他跟孤风走在一起永远都是自己压力山大。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在蓝色的天空下朵朵白云温柔的贴在天空,就好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怀里温柔的抱着一个刚出生的新生儿一样,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亲和,偶尔吹起的一阵阵微风不时的吹拂着笑容满面的人们。
他们穿着各异,表情万千,唯一不同的是都带着灿烂而纯洁的笑容,各自神采奕奕的欣赏着每一朵努力释放着自己魅力的花朵,而在周围都是雪白花朵的圆桌面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他们就是鹅的父亲钟天社和衣殊三人。
钟天社欣慰的看着自己两个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女孩,但是心里的愧疚感同时也越来越浓,因为他深知如果不是自己自私的把她们姐妹两个牵扯进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