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
真的是只有圣人境丹师方有能力尝试炼制的灵丹!
尽管只是下品,但涉及“逆天改命”这等大关隘的灵丹,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衡量!对于卡在神通九重巅峰、蹉跎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修士而言,这就是通往新天地的大门钥匙!
短暂的寂静后,殿内轰然炸开!
“楚师兄丹道造诣竟已至斯!假以时日,必成丹道圣人!”
“太虚逆命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竟能助人感悟‘逆天改命’真意?此丹若流传出去,足以引起九苍震动!”
“楚师兄天纵奇才!不仅修为冠绝同代,丹道竟也有如此惊世成就!实乃我仙门不世出的麒麟子!”
赞美之词如同潮水般涌来,其中尤以那几位女真传和急于表忠心的追随者最为热切。
苏清漪美眸异彩连连,望着那三颗悬浮的宝丹,又看向主位上风采卓然的楚寒,轻声道:“楚师兄以此丹惠及同门,胸怀之广,令人钦佩。清漪预祝师兄丹道早日圆满,福泽苍生。”话语间,仰慕之情已不加掩饰。
南宫燕也不甘落后,娇声道:“楚师兄真是的,如此大事也不提前说一声,害人家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师兄炼的丹,自然是极好的!”她歪着头,露出崇拜之色,“师兄日后开炉,可需人看守火候?燕儿对控火之术也略有心得呢。”
方红绫虽不擅言辞,也重重抱拳:“楚师兄,厉害!”眼神炽热,显然对这丹药也极为心动。
其他真传弟子与世家代表更是争先恐后地送上赞美,言辞之恳切,仿佛楚寒已然是丹道圣人在世。一时间,寒玉殿内尽是阿谀奉承之声,楚寒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光芒万丈。
他神色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与掌控感。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展示实力,巩固地位,吸引追随者,同时……这三颗丹药,也并非全然无偿。他早已在心中盘算好了它们的归宿,用以换取某些关键支持,或绑定某些重要人物。
然而,就在这赞誉达到顶峰、所有人都沉浸在灵丹带来的震撼与对未来期许的狂热中时——
一个与现场热烈气氛格格不入的、略显沙哑而平静的声音,自殿门处清晰地传了进来:
“丹药炼得有问题。”
声音不高,却如同冰水浇入滚油,瞬间让喧嚣的大殿死寂下来。
所有人愕然转头,望向殿门。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陈旧甚至有些破损的月白真传袍,身形瘦削,面容枯槁苍白,唯有一双眼睛,深如寒潭,平静地注视着殿内一切。
“赵……赵天玄?!”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闭了死关吗?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谁请他来的?”
惊疑不定的低语迅速蔓延。来者,正是曾经的真传首席大师兄,被楚寒在生死擂台上击败、重伤濒死、早已被众人遗忘在冰冷洞府深处的——赵天玄!
楚寒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抬眸,目光如电,射向殿门口那道本该奄奄一息的身影。
熟悉的面容,却透着一种极度的陌生。那枯槁的躯壳里,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近乎漠然,全然没有记忆中赵天玄的骄傲、暴躁以及最后时刻的怨毒与绝望。更让他心中微凛的是,在此人出现的刹那,他竟升起一丝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感受过类似的气息,却又缥缈无踪。
“他恢复了一些?还是回光返照?”楚寒心念电转,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未发一言。他倒要看看,这个手下败将,此刻现身意欲何为。最好……能激怒他,让他主动出手。当日擂台众目睽睽,他需顾及影响,未能彻底铲除这个隐患。如今若对方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他了。
果然,不等楚寒开口,他座下几个急于表现的追随者已跳了出来。
一个身形消瘦、名叫侯昊的真传弟子抢先指着赵天玄,尖声道:“赵天玄!今日是楚师兄的丹宴,遍发请柬,何时请了你?你这不请自来的丧家之犬,也配踏入天寒峰?”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王莽也瓮声瓮气地嘲讽:“就是!败军之将,苟延残喘罢了。怎么,躲在山洞里熬不下去了,想来求楚师兄赏你一颗‘太虚逆命丹’,治治你的道伤?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怕是连丹灰都轮不到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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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滚吧!别在这儿碍眼,坏了楚师兄和诸位同道的雅兴!”
冷嘲热讽如同冰雹砸来。许多宾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