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甚至得到些许指点或照拂,那可比什么秘境损耗重要得多。风险固然有,但机遇更大。
其他老祖见状,哪里肯让太皇天专美于前?纷纷开口,热情邀请萧禹前往自家秘境,言辞恳切,仿佛萧禹不去就是看不起他们宗门一般,甚至隐隐有争执之势。方才血海边的同袍之谊瞬间荡然无存,又回到了熟悉的竞争与算计之中。
萧禹任由他们争了片刻,才轻轻抬手。众人立刻噤声。
“便去太上宗吧。” 他淡淡道,仿佛只是随意点了一个名字。
太皇天心中大喜,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再次深深一礼:“谨遵前辈吩咐!晚辈这便传讯宗门,准备迎接前辈法驾!”
萧禹不再多言,托着人皇承运玺,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似缓实疾地朝着太上宗方向而去。太皇天连忙跟上,姿态恭谨如弟子随师。
其余九位老祖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羡慕、嫉妒、懊恼、警惕、思索……种种情绪在眼中交织。血海的惊魂似乎渐渐淡去,而玄真大世界未来的格局,却因这位神秘“前辈”与人皇承运玺的出世,以及今日种种,悄然埋下了更多变数。
他们知道,事情,远未结束。各自默默转身,化作流光返回自家宗门,今日所见所历,需得好好消化,并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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