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错了,镇北王胸怀坦荡,以国为家,郑,佩服!”
    便宜到手了;
    李飞这话说出来,也不用签字画押什么的了,已然板上钉钉,不如配合着皇帝将这出戏给好好地收场。
    自己得到李成辉那一镇精锐,李飞则得到了“美名”;
    李梁亭当年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丢”出去,最大的目的或许就是自我断绝李家下一代祸乱大燕的根基;
    李飞虽然继承了王位,但其在镇北王府里没有自己的嫡系,那些义子与大将也不会认同他,失去了这一纽带,镇北王府已经谈不上多大的凝聚力了。
    至于说李梁亭到底有没有想到过自己这边断了自家的根基,在东边儿那个姓郑的冒起头后,是否又会成为另一个“镇北王府”;
    大概,是想到过的吧。
    当初李梁亭不止一次地以郑凡是北封郡人氏的由头,想要将郑凡要到其麾下来,这本就是一种看管。
    之所以没能成,一小部分原因是郑凡自己打出了一连串的胜迹,初步具备了镇守一方的资格与能力;
    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田无镜站在了前面,为郑凡遮挡了太多压力。
    否则,以先帝、李梁亭、赵九郎……不,就算没有他们,看看现如今朝堂上下对平西王府的警惕,就算不早早地动手进行切割,也会尽可能地往里头填充沙子。
    乾人都懂得要制约藩镇崛起,饱受门阀林立之苦的燕人怎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说,要是没有田无镜,郑凡想这般种田、发展、打仗再种田、发展再打仗地滚雪球滚出了“尾大不掉”的格局,是不可能的。
    其实,对于陛下和朝廷拆解镇北王府,李飞是能理解的,老儒生当年教他的不仅仅是四书五经,还有很多其他方面;
    但李飞不理解的是,陛下拆解一个藩镇去补足另一个藩镇,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操作?
    可惜这个问题,李飞不敢问,提都不敢提。
    泡澡结束了。
    三个人泡的汤,一个人落下了一层厚厚的“泥”。
    今日的事要是传出去,怕是后世得传出个“泡汤释兵权”的典故。
    李飞先行请退,理由是他要先离开一会儿为自己的腿敷药针灸,实则是要亲自写信早于朝廷的调令先发往回去,这一点,大家心知肚明。
    在李飞先离开后,
    已经换好衣服的皇帝伸手拍了拍郑凡的肩膀,
    没好气道;
    “又被你贪了一大笔回去,你又欠朕一个人情。”
    郑凡白了皇帝一眼,
    不屑道;
    “放屁,那是你的医药费。”
    “姓郑的,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朕还不如直接去后园找一棵树吊死自己算了,朕命金贵不假,但朕不觉得自己的命值得三万铁骑!”
    “上吊时记得选一棵歪脖子树。”
    “为何?”
    “这样有仪式感。”
    ……
    晚宴还有一会儿,皇帝先带着平西王在御花园里散步。
    俩大人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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